從西雅圖飛到紐約,長途飛行在自助飛機上只有土豆可以吃,還有非酒精飲料可以添補熱量。在甘迺迪機場轉乘地鐵到了100多街外,在很爛的路面上,不知推行了多久的行李,到了我們在紐約暫時棲身的地方,在眾多背包客寄放的行李中僅有我們的兩只皮箱。假背包客?  



住在這個老房子裡,一晚八百多元的代價不高,所以空間不大,皮箱無法同時打開!房間內提供的電視僅作為噪音的來源,收看台灣的網路電視還是夜晚的寄託。這晚,怎樣也無法入睡,隨窗外吹入微風的溫度逐漸下降,才意識到天空已經逐漸泛白,四樓窗外的樹上來了幾隻鳥,反覆地在樹枝上與對面樓房的梯架上來回。離開台灣已經這麼長的時間,心理的負擔卸下得卻是那麼有限,夜裡前同事、前老闆,工作的情景仍不段地繼續著。我是丟掉了這麼多的包袱後才來到這裡,對於眾人的期待,我總是回應著,然後勞累、然後對眾人的貪婪失望、然後再次地回應著、然後再次地勞累。 



慢慢看到那個破爛的院子裡,長著的樹是那麼美,鳥的叫聲終於在我雜吵的腦袋中佔了一些空間,飄雨了,天亮的程度有限,風還是涼涼的,並帶著一些水氣,飄在我趴在窗前的臉上、手上,腦袋裡的吵雜聲少了些,心自由了些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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